花了二十分钟,强荣给覃序南套上最后一只袖子,扶着他到床上,盖上被子,就拿到了300块现金,出门前还服务意识良好地把门带上了。
今天真是个好呀好天气,强荣摸了摸裤袋里的几百块钱,忍不住哼着跑调的歌下楼。
蒋昭反锁了门,小心翼翼把覃序南脖子上的符揭了下来,现在重要的就是要仔细观察这个伤口的恢复情况。
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只能让枝枝从自己身体里出来,借着刀捅进脖子的那一瞬间一起钻进去,又让自己拿刀那只手在视线盲区被划开,假装出来的全部都是覃序南的血。
结果没想到,蒋昭皱了皱眉,这个镇蛊居然必须要命蛊也在,但枝枝只能等覃序南恢复好了才能自由行动。
一阵微微的波动从右手荡开,蒋昭脸色一变,跑到行李箱到处扒拉了一下,找出几张虫符纸,在血崩出来之前进到了浴室。
熟练地蘸血、画符、粘上,看了地上血红的一片,蒋昭打开水喷头冲了一下,看来是阿嬷之前带的那几张虫符纸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了,不过也有六十年了,时效性不行也是正常的。
都进浴室了,蒋昭干脆洗了个澡,把身上其他地方的符都换了一遍。
在对着镜子编头发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嘴唇,她突然叹了一口气,这血再这么用下去,不会哪天自己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吧,但这也比一群虫子在自己身体里动来动去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