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蒋昭从钟离身上收回了虫子,把这些人带回了现实里,让当铺的人叫了个救援电话就结束了这一单。
这里的不死药是“不死药”吗?阿嬷死之前又为什么非要我去半山当铺工作?
按下了心里的困惑,蒋昭把纸张收拢起来塞进了包里,接着拿起桌上的烛火开始观察周围。
完全封闭的空间,但依旧有风进来,烛火摇摇晃晃的,她靠近了墙,上下敲了敲,很沉重的声音,是实心的。
摸了摸,上面有一些划痕,顺着这些划痕摸下去,隐隐能连成一幅图案,蒋昭把烛火凑近了一些,肉眼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本来想摸一遍把东西全画下来,但这个地方也没笔啊。
枝枝靠在耳坠上晃了晃。
“你可以吗?枝枝,把这里的东西都记下来。”蒋昭把枝枝从耳坠上取了下来。
“吱——吱吱。”
蒋昭划开了自己的脖子,把枝枝放在了伤口的地方,它快速爬了进去,伤口在以惊人的速度慢慢愈合。
她走到门附近的地方蹲下,闭上了眼睛,从下面一点一点摸上去,不落下任何一个地方。
整个祠堂里,烛火悠悠,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正闭着眼在摸墙,看起来就惊悚异常。
覃序南看到蒋昭收起手机,后面围着一群人,她就跟在一个男人的后面往村子深处走去。
他一时间脑子里想起了新闻里那些拐卖村,整个村的人都是监视器,整个村庄都在吃人,蒋昭应该是被他们挟持了。
得去救人,覃序南想打个报警电话,这个地方却突然没信号了,手机也在滴滴响了两声之后显示没电关机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得先把蒋昭带出来,还要偷偷的,这一村人自己一个人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