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的是,要是蒋昭自己有钥匙,是开着车走的,那就更不知道去哪里去找人了。
看着眼前还在原位置的车,覃序南的心放下了一半,抹了一把被雨水浇得透透的脸,心想这人还能去哪里。
回想了一下这一天和这位蒋小姐的相处过程,除了保密协议,就是在江洲地下长廊里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有司机会带人去那个山洞,那个地方离这里要是走路的话可要走好久,但如果蒋昭是吃完饭就直接出发的话,那也现在快到了。
死马当活马医,覃序南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先去地下长廊看看。
一路上,外面的雷声一阵又一阵,闪电时不时照亮前面的路,雨滴砸在车子上的声音密密麻麻,好像要砸出一个坑才满意,雨刷器只能持续不停地在工作。
晚上,雷雨天,崎岖的山洞,所有东西加起来就是一个词——作死,怎么老是自己遇上这种游客。
覃序南加大油门,从山顶远远望去,一辆带灯的小车高速在路上行使,就像末日逃生。
把车子停到路边,覃序南本来还想拿把雨伞,刚一出车门伞就被风刮烂了,他只好锁上了车,冒着雨进了3号洞。
白日本就黑暗的地下洞穴,在夜晚更幽深恐怖,出来的匆忙,忘记带手电筒,覃序南只好靠手机微暗的灯照明。
他小心翼翼地摸着洞壁往里面进,风从外面往里吹着,发出一阵怪声。上方,白天奇特的乱石现在变得阴森可怕,下面,石笋错落林立,在灯光照射间明暗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