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愣了一会,现在年轻人都干事这么干脆利落的吗,跟不上时代了到底是。
“好好好,我这让摺货的把东西存进去。”
蒋昭笑嘻嘻地婉拒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鬼画符一样的纸条,上面还有个红色的大章。
“这次就不麻烦摺货了,唔,这次的蛊虫比较暴躁一点,离开我身边就会活过来,还是我去存档吧。”
老张接过纸条,反反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是同意代行职责的便签通行条,要不是自己怕年纪大了会忘记经常翻当铺的资料,还不一定能认出来呢。
“好,那我带蒋小姐下去存档吧。”
蒋昭解释:“张叔不怪我越俎代庖就好,实在是形势所迫,这次要回来的过程和以往不太一样。”
除了总部当铺是活着的不用关心当物的位置摆放,其他每个地方当铺存物的地方都不一样,也互相不通气,防止有一个当铺被端了其他的也遭殃。
老张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带,上面隐隐有红色符文流动,蒋昭好奇地接过来,摆弄了一会就把眼睛遮了起来,系到脑袋后面打了个结。
刚系上,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老张在蒋昭的手上写了几个字:跟我走。
蒋昭扶着老张的手,走得像能看到东西一样平稳,老张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都只能看到蒋昭嘴角弯起来的样子。
唔,进电梯了,继续往下,到地下了,诶,停了,直走605步,左拐走227步,右转108步,这个地方有风,从前面来。
蒋昭在心里仔细记着,在前面领路的老张停了下来,给她拆开了丝带,这里都是黑漆漆的木制屋子,唯一照明的是点在门旁边的烛火,随着门里透过的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