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最后完全不想和这些人扯皮了,只好赔了一笔钱,就当消灾。
淋了一个晚上的大雨,是个人都扛不住,又加上最后被这对情侣气的,回来就生病了,最近才刚好一点。
鱼蒲啧啧啧了几声:“你也是倒霉,不过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游客就是这种垃圾样,你别放在心里去。”
覃序南摆了摆手,这种事也就当时气狠了一下,人类的多样性嘛,这才哪到哪。
“最近覃叔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最近怎么样了……”
鱼蒲观察了一会覃序南的情绪,确定他没啥波动再继续往下说。
“当然,我可没背叛你,你当导游整整一年这件事我可一点没说出去。就是覃叔担心你,总问我你在广西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前几年疫情,导游这行业可算是非常不景气,而且危险也大,覃二叔一直不愿意覃序南去当导游,几乎是他有这个想法就被否决了。
“反正现在不回去。”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鱼蒲松了一口气,又把气提起来了:“理由呢?”
覃序南扒拉了最后几口粉,说了几个字:“老样子。”
“行行行,覃大公子。不过我也不懂了,你家那么有钱,你咋非要一个人出来?”
他和覃序南是因为覃叔认识的,这小伙子刚来的时候,白白净净,一眼看出来是那种富贵人家养的很好的公子哥,就算现在做了导游,也还是一副清澈的样貌。
“我不是早就说了,一种感觉。”覃序南闭上眼,右手几个手指之间点了点,假装在算命。
大学毕业那年,覃序南去大理旅游,碰到一个瘸腿道士被人追,他好心上前解围,替道士赔了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