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软塌上小憩的万贵妃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江清月得手了?”

嬷嬷笑道:“娘娘,看来这江清月,是个可用之人。”

万贵妃虚抬了抬手,殿内的宫人们便悉数退下。紧接着,江清月就被唤进来了。

“江清月,你可知罪?你前脚才给珍妃看诊,后脚她就又犯病了?”

她虽是责问,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儿严厉,倒是有些戏谑,明摆着是在等着江清月的说辞。

江清月跪下,“娘娘,珍妃娘娘那是三年前落下的老毛病,自然难治。也因为是老毛病,所以凡事都要仔细小心些。臣女刚才去福安宫只是给娘娘扎驻颜针,并未做其他诊治。珍妃娘娘发病,与臣女无关。”

万贵妃却稍稍压低身子,“谁说与你无关。你医术过人,一会儿福安宫的人肯定会求到这里的。到时……”

江清月低眉顺目。

“臣女明白了。”

片刻后,福安宫的人果真求过来了。

江清月帮其诊治,可也只是扎针时即刻见好,但不过两日后又再次犯病,甚至比以前还要严重,一众太医束手无策。

只有江清月,能让珍妃得以片刻安宁。

可珍妃安宁,万寿宫中却不消停。

楚贺安不能再有子嗣的事情被万贵妃得知,而这段时间里祁帝偏宠珍妃,冷落万贵妃,她自然的把这份怨气撒在了楚贺安身上。

而楚贺安又是个不服管教的,竟与万贵妃争执起来,竟把万贵妃气病了。

江清月福安宫与万寿宫中两头跑,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借着珍妃的人脉和谢凌云的安排,师姐的死因也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