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楚贺安突然浑身一震。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奴婢已经快要遮不住了。王爷,这次回来,你跟贵妃娘娘要了奴婢吧?奴婢自知身份地位,不敢肖想王妃之位,只求能给王爷做个侍妾,一辈子服侍王爷。”

楚贺安缓缓转过身子来。

“真怀上了?几个月了?可找太医瞧过?”

她顺势软进他怀中,声音娇软媚人。

“奴婢哪儿敢找太医瞧。不过奴婢已经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这么算起来,怕是再等几天就要满三个月了。”

她抬着头,看着楚贺安那张俊脸。

“王爷,你跟娘娘要了奴婢,可好?奴婢……”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喉咙被人掐住而窒息的恐惧瞬间侵袭过来。

她惊恐的看着刚才还跟自己欢好的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想做本王的女人?”

“王……”

楚贺安眼中闪过戾色,手中一用力,只听脆弱的咔嚓一声,纤细的脖颈扭到一边,而怀中的美人,已经死了。

他将不着寸缕的女人扔到一边,穿好自己的衣服,就这么大步离去。

离宫之后,楚贺安才得知刚才禁卫军去江家拿人。

“去江家拿什么人?”

“听说是江清月自私回来,被人告到了官府。不过禁卫军没在江家搜到江清月的踪迹,已经派人去城墙那看了。”

楚贺安心下一沉,“去打听打听,江清月是不是偷偷回来过。”

片刻后便有下人来禀,说禁卫军已经查明,江清月整夜都在城外,根本没回来过。

怕事情闹大,楚贺安也不敢耽搁,只得匆匆赶回去。

回到时正是黎明时分,正是最冷的时候,也是营地所有人最疲惫的时候。

可就算如此,楚贺安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正端着药碗赶去医棚的江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