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没想到这些事情真是她做的,顿时心灰意冷。
“可她什么都没跟你争!”
“就是这样才心机深沉,才更加可恶!”
江归玉咬牙切齿,“我就是故意让她去城外治疫症的,我就是要让她死在城外。江家的功劳只能我一个人拿,江家得宠的女儿,只能是我!”
说完这些,她竟然大笑起来。
可还没笑两声,就又猛地咳嗽起来。
突然,江明炀看着她的身后,惊呼起来:“陆大人!”
江归玉僵硬的回头,见身后之人,果真是陆庭之!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去而复返了?
“庭之哥哥……”
江归玉心惊胆战,她甚至不知道陆庭之在那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咳咳……”
话还没说完,她又咳嗽起来。
在这一刻,江归玉恨极了自己这副残败的身体。
刚才说那些的时候她一声都没咳嗽过,现在急着解释,却又不争气的咳嗽了。
好像,她就是故意的一般。
陆庭之缓步走来,每靠近一步,江归玉的心就颤一下。
“当真,全是你做的?”
江归玉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就算是没了江家,那也还有陆庭之喜欢着,所以她才敢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