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女儿咳咳……咳咳,知错了。”
江夫人终于舍得开口,声音哽咽,却带着严厉。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江守业却没这么仁慈,指着她破口大骂。
“早知道在三年前就该把清月接回来,而不是又给你顶罪了三年。三年前,明明是你推郡主下水,却也是像今日这样在我们面前哭委屈,害得我亲生女儿清月又在北疆受了三年的苦。”
江守业悔恨不已。
“真不是我们江家的种,人心竟然恶毒成这样。”
谁也没想到江守业竟然会说起三年前的事情来,神情皆是一愣。
是啊,三年前是江归玉失手把睿亲王家的郡主推下水。
当时说是失手,可现在想来,未必是这样。
要不是那位郡主跟江婉吟有些私交,又怎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江家,允许他们随便找个人顶上三年流放之罪。
江家还是沾了嫡长女江婉吟的光,二来,也是委屈了江清月。
这样想来,江家人对江清月更是愧疚。
见他们一个个都是这般神情,江归玉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咬咬牙,竟低笑出声。
“你们现在说的这么轻巧,全都把罪过推到我身上来,可当初要不是你们默许,江清月也不可能又流放北疆三年。”
“你住口!”
江守业怒声呵斥。
江归玉笑出声来。
“爹是户部尚书,要脸面,所以这罪,只能女儿来背。”
“你!”
江守业气急败坏,竟一巴掌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