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婉吟死了,江家,也就没落了。

所以,江婉吟死不得啊!

江夫人一路赶到宣平侯府,今日年三十儿,宣平侯府门前高挂着四个红灯笼,把本就阔气的侯府烘托的更加高攀不起。

她拍响门环,好大半天了门房才来开了门,见是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还有些嫌恶,大过年的谁没事来侯府门前晦气,可再一看,这竟然是户部尚书家的夫人,是他们老夫人的远房表妹。

门房还来不及反应,江夫人就冲了进来。

宣平侯府的路她记得,可才走到半路,就被人请了出去。

江夫人瘫在侯府门前,哭着闹着要见何佩兰。

可昨日出了这样的事情,何佩兰哪里会见她。

片刻后,有人来到谢侯爷跟前,把江家的事情回禀上去,怕江夫人在府门前乱说话,何佩兰才叫人把她带进来。

见了何佩兰,江夫人立马跪下了。

“表姐,求你叫人把清月喊回来,现在只有她能救婉吟的命。”

听说事关江婉吟,何佩兰也跟着皱了下眉。

“可你跟你那个养女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江清月医术不精?既然这样,叫回来怕是帮不了什么忙。”

江夫人还想再求,又听何佩兰说。

“再说了,皇上还没下令准他们回城呢,你倒是来侯府发号施令了?”

江夫人泣不成声。

“可是婉吟等不了了。”

在江夫人要开口之前,何佩兰冷下语气。

“听说婉吟可是被江归玉两句话给气的发病的。这种时候你应该去找江归玉,她本事多大啊,能把整个燕京城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