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低声笑,“你又把自己的匀到我碗里了?”
“没有,今日肉的管够。”
猎物还是一样的多,可百姓已经死了不少。之前每人才能分得一块肉,今日这碗肉汤,却已经有好几块肉了。
江清月喝了一口肉汤,问他:“楚贺安回燕京了。”
“我知道。”
谢凌云眸光犀利,“他来往燕京的所有信件,以及他出入的时间,我早叫人记下来了。”
江清月又喝了口热汤,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热乎起来了。
“你不回去看看姨母吗?”
谢凌云轻笑,“我回去,岂不就跟楚贺安一样了?”
江清月抿了下唇角,问他:“我们时候能回去?”
谢凌云没说准确的时间,只是笃定的回答:“快了。”
见楚贺安的侍卫过来,他便要离开。
“楚贺安不在,你用不着这么谨慎。”
“他不在,但是他的人还在。”
说罢,他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那些侍卫已经来到了跟前。
这么久的时间里,江清也也知道楚贺安的这些侍卫虽然都听命于许延,但其中一些不服许延的,便是楚贺安忠心不二的狗。
如此想来,许延被罚应该也是这些人从中作梗。
写零用确实需要提防。
“江三小姐?”
被人提醒一声,江清月才点了头。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写好了会让玉箫送过去的。”
这些人走了之后,江清月才把玉箫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