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凌云动了动唇,却又说不出什么。

江清月从一开始的惊愕中冷静下来,“既然世子表哥已经知道了,那就更不用怀疑我的医术。现在独缺一味玉女草,我才不得已以血做药,都是为了活下去,世子表哥就算是嫌恶也暂且先忍忍吧。”

说完这些,她转身就走。

谢凌云心口一窒。

“你……”

误会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玉箫便急匆匆的过来把她叫走了。

谢凌云动了动唇,想告诉她自己并非是嫌弃。

他只是,只是担心而已。

江清月这一忙,又忙了一整天。玉箫实在担心,已经不知道几次提醒她去行帐休息了。

“不行,我不能回去。”

玉箫不明白。

江清月侧眸看了眼楚贺安的行帐,“他以为谢凌云已经死了,而且大家都是这么假装的。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要不怎么瞒过他。”

玉箫依旧有些担忧。

“七王爷不会发现吗?”

江清月冷笑一声,“他要是有这个脑子,打一开始就不该想杀掉谢凌云。他要是有这个脑子,也不会这么好骗了。”

玉箫这才不说话了。

忙了大半日,许延突然找到江清月这里来,说楚贺安要见她。

她不慌不忙的给医棚里的百姓都看了诊,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一眼就看出地上那个身体早已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