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贺安面色冷下来。

“你在问责本王?”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直视着楚贺安,说出口的言语愈发尖锐。

“可是王爷,若是瘟疫无法控制,任由这么多百姓死在燕京城外,民女只是对贵妃娘娘不好交代而已。而王爷,不好交代的可是整个朝堂,更是圣上啊。”

楚贺安脸色阴沉的可怕。

“本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江清月也也同样沉下语气。

“民女刚才就言明,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稍稍提高嗓音。

“王爷,药材已经快用完了,粮食也不够了。王爷有这个串门的时间,不如趁早想想办法,省得以后不好交代。”

楚贺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道目光,恨不得把她杀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原来伶牙俐齿,好生厉害。”

江清月没再接话,反倒是楚贺安臭着一张脸拂袖离开。

她紧随其后,只是刚走出去就被杨士宗请到了谢凌云的行帐。

听说赵诚的伤又裂开了,江清月又重新帮他包扎。

只是这次谢凌云没主动上前帮忙,江清月便喊了杨士宗打下手。

谢凌云不动声色,只在那边冷眼看着。

直到她离开,谢凌云也始终没说过一个字。

江清月又去了一趟医棚,不厌其烦的给病人搭脉,又挑了几个人扎针。

一切都跟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可疑。

半夜,玉箫来禀,说阿奴想要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