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这是不服气?本将还骂不得你了?”

赵诚赶紧请罪,溢血的纱布也不敢弄了。

不过,世子这一身湿哒哒的是去哪儿了?

怎么受了这么大的气?

楚贺安从那天露过面之后就再也没出过行帐了,他唯一的乐子,就只有侍卫们禀告的所有信息。

他刚才还在骂谢凌云带这么多人,自己带来的粮食没几天就要被吃没了。

下一刻,听见谢凌云被江清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了盆冷水,顿时笑出声来。

“好啊,没想到他谢凌云也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他不是威风凌凌的大将军吗?

不是抢别人的行帐吗?

没想到竟然会被江清月泼一盆冷水。

楚贺安缓缓起身,煞有介事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走,本王好久都没见过江三小姐了。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好的。”

只是他刚走到行帐那一处,便有人提醒。

“王爷,还是戴上面纱吧。”

楚贺安虽然嫌麻烦,但为了自身安危,只得戴上那熏了药的面纱。

刚走出帐帘,就有一阵难闻的气味。

他本想退回帐帘,可想着来这么多天,怎么着也得露个面的。

要不朝堂里那些老不死的盯着,到时候回城后有话说了。

他刚走到江清月的行帐外,一眼就看见了被泼在地上已经结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