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轻笑出声,“明明人也不傻,怎么在江家却总是被欺负的那个?”

江清月目光微沉。

她在江家被欺负,是因为她不得爹娘宠爱,只有病弱的大姐姐撑腰。

她无权无势,所以才被人欺负。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她怎么抗争,江家都会觉得她不服管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再说了,她也不想让大姐姐担心。

毕竟这是江家唯一对她好的人。

谢凌云一直盯着她,清楚的看见她眸底那些翻涌的情绪逐渐变得波澜不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本不想告诉她的那一句。

“那是北沥的一位皇子。”

江清月心下猛地一沉。

难怪这些人这么紧张他,原来竟是位皇子?

“那……还要他死吗?”

“要。他必须死。”

落下这么一句话,谢凌云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小姐。”

刚离开的玉箫站在帐帘外喊着她。江清月快步走出去,先是看见已经走到远处的谢凌云正在交代苍翊事情。

而两人所站的位置,就在医棚前不远。

她皱了下眉。

谢凌云做事向来谨慎,怎么会选择在那个位置,好像故意要给别人听见似的。

“小姐,那个外邦人快不行了。”

玉箫的声音把江清月的神思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