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咳完了这一阵,她才看向沉默了半晌的江明炀。
江明炀默不作声,但是眼中全是冷意。
江婉吟是县主,嫁过去也是正妃。
可江清月撑大也只是江家的嫡次女,哪怕给七王爷生下一子一女,那也只是庶出而已。
她想要出头,就只能坐上正妃的位置。而大姐姐病重,又分不清好赖的信任着她,这不就是她动手的最好时机吗?
江明炀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以后江清月这个恶妇,决不能再靠近留香阁,他一定要保护好大姐姐。
“这事儿不用你管。”
丢下这句话,江明炀气冲冲的又走了。
江归玉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停下动作时,唇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收起来。
她这个弟弟啊,哪儿都好,就是性子太冲动,轻轻一点就着。
不过有江明炀出面,她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城外,楚贺安的行帐刚刚建好,他便冷着脸从谢凌云那边走了。
许延特地找江清月弄了药草,分别放在行帐两侧。
一盆净手,一个熏衣。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许延正要回去换衣上药,谁知又被楚贺安喊了进去。
下午时,那些百姓把楚贺安捧到高处。
他许久不曾露面,城外的一切都是许延做主,他要是在这些人面前处置许延,倒显得他是霸道专横。许延刚给这些刁民修固医棚,要是真要处置许延,他怕这些刁民要造反,所以只得作罢。
他没有去处在,只能先到谢凌云的帐子里等着,趁着这个时候,他耐着性子的问起了这些敌国奸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