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贺安阴沉着脸,一把将侍卫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许延紧随其后,可才踏进帐中,就听谢凌云道:“你跟进来干什么?还不去给你们王爷搭行帐?”

这是不打算还行帐,就这么霸占着了?

楚贺安余光扫向负伤的赵诚,还未等开口,就听谢凌云说:“赵副将剿匪受伤,我特准他在我帐中养伤。”

罢了,他又看向许延。

“怎么,你的侍卫也受伤了?”

许延低声请罪,又快速离开,喊了几个人快速搭起新的行帐。

而帐中,楚贺安站立在谢凌云对面,一位皇子,一位将军,一个尊贵,一个威风。

楚贺安还未来得及发作,谢凌云已经轻描淡写的问起:“王爷打算如何处置那几个敌国奸细。”

他眉心狠狠一跳,“你说什么?”

谢凌云眉峰轩起,“王爷不知道这事儿?”

楚贺安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确实不知道,许延写的那些信,他只是看过一两封而已。

对于城外,他所知道的只是瘟疫之事,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敌国奸细。

他心头一紧,“这事儿我父皇知道吗?”

谢凌云眸光晦暗不明,“我以为王爷你早就把这些告诉过皇上了,所以……我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听他这么说,楚贺安的心才放下来。

紧接着,他又脸色大变。

“许延竟敢知情不报,他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刚把罪名推出去的楚贺安一抬眼眸,正好对上谢凌云眼中的嘲讽。

他恼羞成怒,竟直接冲出行帐,将正在帮忙搭行帐的许延打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