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离开之后,又去了一趟海棠苑,那位马大夫正在给江归玉看诊,她便问了一句江明炀的情况。

“三少爷连日读书不曾有过休息,心中思虑太重,夜不能寐,所以小人才开了这副药。味道是重了些,但正是对三少爷的症。”

“若是夫人有担忧,明日小人再调整药方,换温和些的药材。”

江夫人看着马大夫一脸实诚,便摆摆手,“罢了,能让他好好睡两日也行。”

只小坐了一会儿,江夫人就先走了。

她前脚刚走,江归玉就追问马大夫。

“明炀的身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马大夫摇头,“三少爷身体无恙,只是想要小人帮忙调理而已。”

“还在瞒我!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你可做不了江家的府医。”

江归玉冷下语气,柔弱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些许严厉。

马大夫忙跪下请罪,脑门上虚汗一阵。

他本只是个村里稍懂医理的赤脚大夫,来燕京只是寻亲而已。可亲还没寻到,城门就关了。

为了谋生,他本想去医馆里找个坐诊大夫的活,奈何医术不行没人要他。没想到却被江归玉的人找到,请他来尚书大人家做府医。

府医的差事比坐诊大夫好太多了,说出去也有面子。

马大夫初来江家几日就已经摸清楚了,眼前的二小姐,可是江家最得宠的,他万万不敢得罪,所以只能如实说了。

而上次看诊,不过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用民间偏方给这位二小姐止了咳,所以让江家信服他有真本事,所以江明炀才找到他这里来。

这些话,马大夫肯定是不敢跟江归玉说的,他只说自己给江明炀开了什么药,主要是治什么的。

江归玉听后,芙蓉面顿时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