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江守业拍着心口,柔声安慰。

“老爷放心,归玉施粥救济灾民,可是大功一件。万贵妃又这么喜欢她,还有陆庭之在,咱们江家一定不会有事的。”

顿了顿,江夫人才想起正在城外的江清月,又说:“清月……也在呢。”

江守业比她分得清轻重。

“对,我们有清月。清月医术这么高,只要她治好了瘟疫,我们江家就是大功一件。”

江夫人心绪复杂。

江守业刚才那话故意忽略了归玉的功劳,反而只记得清月。

不是她偏心归玉,是瘟疫这么大的事情,江清月能保命就不错了。

治得好是功,是不好就是过。

清月那孩子又不懂规矩和轻重……

光是想想这些她就忧心得不得了。

相比之下,归玉这份功劳可是实实在在的,多顾念一些归玉这个女儿,不好吗?

正想着,江守业突然问:“最近怎么没看见明炀?他又上哪儿疯去了?”

提起江明炀,江夫人也跟着头疼。

明年江清月就要科考了,别人都在家苦读,他倒好,天天不着家,就出去找那些个不着边的公子哥玩儿。

“昨日他还来我这呢,我见他日日读书太累了,今天就让他出去找两个朋友玩儿。”

江守业冷哼。

“如果他能像陆庭之那样连中三元,也算是给我江家光耀门楣了。可如果他滥竽充数,那还是不要丢江家的脸了。”

离开之后,江夫人特地去了一趟江明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