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兰展信,一眼就认出了儿子的字迹。
“这是凌云的笔迹。”
他看下去,不禁喜极而泣。
“好好好,人没事就好。”
罢了,她又仔细的翻看着信封。
“怎么就只有这一张纸?凌云就只写了这么几个字?”
谢侯爷哑然失笑。
“他能给你报个平安就是了,你还指望着他给你拉家常?”
何佩兰嗔了他一眼。
“我只是,只是念着清月。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谢侯爷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儒雅温润的气质。
“江清月医书高超,既然没提及,那就没什么大事。”
他将何佩兰轻轻揽入怀中,“他们二人相互帮扶,根本用不着我们操心。”
可其实,他的眼中全是与口中轻松截然不同的情绪。
其实那封信里写了两张纸。
一张就是给何佩兰报平安的。
一张,则是关于城外要务的事情。
信上提及七王爷楚贺安监守自盗,最后还得靠江家两个女儿出力去寻找药材。
更提及现在城外缺粮一事。
宣平侯府倒是能在各处庄子调取粮食先应急,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于以后朝廷都放任不管,甩手给宣平侯府怎么办?
再者,万贵妃给七王爷白捡的功劳,他们宣平侯府要是沾了手,得罪了万贵妃,岂不是自找麻烦?
谢凌云的意思,是让谢侯爷给楚贺安施压,把他弄出城来。
只要楚贺安也在城外,自然不会缺了粮食,而药材,也断不了。
谢侯爷轻抚着何佩兰的后背,动作不停,可心里已经想起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