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还知道遮掩些,慢慢的,她行迹越发张扬,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与她不清不楚。

孩子是他的。

昨天他刚让人把郭静瑜的孩子打掉,没想到今天不在家休养,竟然还跑过来?

可想着落了孩子的女人脆弱,怕她乱说话,自己一定要毫升安抚。

楚贺安心下爽快,“把她带进来。”

正在此时,又有人将密信送来。

楚贺安一看信封上的字就头疼。

又是许延。

不过今日他心情好,桌上压了这么多封信,他却唯独只拆开了这封。

听说谢凌云一行人被挡在了城外,现在还抢了他的行帐,楚贺安的脸色愈发难看。

该死的谢凌云,竟然如此嚣张?

许延在信中还提到粮食短缺,楚贺安却是冷笑一声。

都是些下等流民,又指望着朝廷给他们安置,还想要朝廷给他们治病,现在,竟然还惦记朝廷的粮食?

真是贪得无厌。

有下人匆匆来禀,“王爷,郭小姐已经带到花厅了。”

楚贺安将信收起来,这才慢悠悠的过去。

才刚踏进花厅,郭静瑜就跑了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王爷,有人想害我们的孩儿。”

楚贺安眸色一紧,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什么?”

郭静瑜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昨天有人在我的吃食里下药,被我回家探亲的二姐误食。我二姐刚怀胎五月,她吃了那碗羹汤当场就见了血,半夜孩子就没了!”

她紧紧抓着楚贺安的衣服。

“王爷,那羹汤一直都是我喝的,那人明摆着是要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