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之人的力量大得惊人,身体依旧在剧烈地扭动,鲜血随着他的挣扎喷涌得更加汹涌。
谢凌云正要上前,却被江清月拦下。
她指着那边的炭盆,“一会儿听我的吩咐,用火钳贴合伤口,给他止血。”
谢凌云眉心蹙起,“我?”
“表哥下不去手?你若是下不了手,我来也行。”
罢了,江清月拿出银针,分别扎在赵诚的几个穴道上。
“按好了,要是银针断在体内,他一样得死。”
杨士宗本来怕伤着了赵副将,可听她这么说,顿时狠了心,用了十成的力气摁住了赵副将。
“快,止血!”
谢凌云抿紧了唇线,毫不犹豫地拿出已经烧得通红的火钳,将烧得通红的烙铁尖端,精准决绝地压向赵诚的伤口。
只听呲啦一声,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气味,呛得杨士宗连声咳嗽。
而赵诚的身体猛烈的挣扎了几下后就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声息。
死,死了?
“赵诚!”
“赵副将!”
谢凌云一把将江清月拽起来,他声音里压制着滔天的怒火。
“我让你救他!”
“我就是在救他。”
相比起谢凌云的震怒,江清月却冷静的可怕。
“表哥,你再不松手,赵副将就只能救不回来了。”
谢凌云猛地撒了手,语气缓和了些,却难掩颤抖。
“那你,快救他。他家孩子刚出生……”
江清月罔若未闻,又执起银针扎了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