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呐喊厮杀响彻了整个山头。
厮杀中,一柄断刀从天劈下,谢凌云正被几个土匪缠着,抽不开身。
“将军!”
赵诚扑身而上,本想着将他挡开这一招,却不想中了敌人的埋伏。
顿时,又有两个土匪攻上来,赵诚防身那一瞬间,那柄被挡开的断刀从他的右肩砍下,大有要把他劈成两半的架势。
赵诚嘶吼着,却疼的没了反抗的力气。
“赵副将!”
月色下,谢凌云手中长剑好似幽魅,只见浮光闪过,转眼间已是人头落地。
他擒住匪首,捡起地上的已经有了缺口的残剑,照着他的肩膀砍下。
一边,又把怀中的金疮药抛给赵诚身边的官兵。
“快给他止血!”
啊!
匪首汉子痛苦的惨叫,却并未让谢凌云收手。
刚才他怎么对待赵诚,谢凌云就怎么对待他。
赵诚是跟了他多年的副将,二人征战沙场,已经亲如兄弟。
半个月前家里夫人刚生下第二个孩子,他必须把赵诚平安的带回燕京。
“将军饶命!饶命!”
那汉子疼得浑身颤抖,连声喊着饶命。
“只要将军能饶过我们,我全都招了!”
谢凌云手上的力气果真收了几分。
汉子抬头看着他,望向那双冷如寒潭的眸子,心底突然升起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