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了!阎王爷也不能跟我抢人命!”

她执起银针,最后一针下去,刚才已经断气的老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大的喘息了一口。

所有人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唯有老人的一双儿女,喜极而泣。

活了!

人活了!

玉箫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清月。

她竟然真的有本事跟阎王抢人。

顿时,百姓们对江清月的医术再无怀疑,甚至还有人把她当做观音跪拜。

那些侍卫,对江清月也是另眼相看。

江清月擦了把额前的冷汗,站起身时,只觉得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下去。

“小姐!”

玉箫赶紧扶住她,谁知,江清月却把手收回来。

她侧眸扫向那些侍卫,“去把所有棚顶加固,以防再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罢了,她又与玉箫说:“我刚与重病的病人接触,你别靠我太近了。”

玉箫却不管这些。

“这些事情,小姐做得,奴婢也做得。”

江清月摇头,“我与你不同。我,命贱。”

玉箫面色一沉,“江家人说的?”

江家轻视江清月不是一天两天了,会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

可江清月还是摇头。

江家人确实看不起她,但这一句命贱,是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