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能把楚贺安搬出来,能压一时是一时。

等楚贺安回来,这些事情就不归她管了。

果然这番话说出口后,不少人都有些动摇,不敢再生事。

但还是那几个外邦人,依旧哀嚎,叫嚣说世道不公。

“可我儿子已经死了。”

那位母亲抱着被压死的儿子,不甘心的要冲上来,却被侍卫手中的利剑逼退。

气氛本就有剑拔弩张,一见侍卫拔剑,这些百姓又围了上来。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就死个痛快,难说还能拼出一条生路。

玉箫护主,把江清月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爹!快来人啊,我爹快不行了!”

突然,有人哭喊起来,声音凄厉悲惨。

江清月刚要去查看,却被玉箫拦下来。

“小姐,去不得。”

“我是大夫,快让开!”

江清月挡开玉箫的手,抬脚就跑了过去。

百姓们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可等走到江清月身边时,那位老人家已经没气了。

江清月沉着冷静,顿时给老人家扎针急救。

玉箫眸心沉了沉,“小姐,他已经死了。”

江清月罔若未闻。

老人的儿女哭得要死要活,见江清月还要施针,他家女儿终于是看不下去。

“小姐,我爹已经去了。”

江清月咬牙,额头已经有了薄薄一层汗水。

“我没说死,你爹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