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七王府的人不是端阳县主吗?

怎么她也要嫁过去?

难不成是姐妹共侍一夫?

终于还有人有几分良心,帮着大家先把人救出来。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棚梁砸下来,死了五个人。

一位母亲抱着被梁子砸死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燕京城外,也算是天子脚下,为何朝廷却放任不管?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进燕京城?哪怕我们有重病,怕传染到其他人,那也该给我们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吧?”

“是啊,我们每年都交赋税,我们也是大祁的子民,朝廷为何见死不救,弃我们而不顾?”

“听说城门已经被官府看守起来,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关闭城门,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突然,有人叫喊起来。

生硬的语气藏在愤怒之中,倒是叫人不好察觉。

可有人听出来了。

江清月看过去,认出打头说话的果真就是那两个外邦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百姓积攒的怨气顿时翻涌起来。

“凭什么我就要在这等死,那些当官的就能在城里享受?”

“我们只是想活命而已,为何要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

“还说要安置我们,把我们撵到城外,不管我们的死活,这是哪门子安置?”

“狗官!”

“狗官!!”

……

他们起而攻之,把江清月几人围攻在一处,还有人从地上抓了掺着雪的泥土,朝着他们扔过来。

玉箫把江清月护在身边,目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