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咳咳,不是,我咳咳,没有……”

江归玉咳成这样了都还想要为自己解释,江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婉吟,归玉都已经这样了,你有什么时候不能先放放吗?你爹在前院才跌伤了脸,你跟归玉都是病体,值得为一点点小事闹得姐妹间不合吗?”

“娘!”

江婉吟面色微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她把清月推到城外去的。若是巧合就罢了,但如果她早就知道城外有疫症,所以借口不去施粥,却要清月去送死,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大姐的不讲情面了。”

江明炀心口一窒。

他突然想起陆庭之提起早就跟江归玉说过城外疫症的事情,让她不要再出城施粥了。

按照陆庭之所说,提醒应该是在宫宴之前。

难道归玉姐姐真是故意的?

“娘,不是咳咳……不是咳!”

江归玉好像一口气没喘上来,竟憋得晕过去。

“姐姐!”

江明炀不假思索,将她抱起大步走出留香阁。

江夫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婉吟,你是长姐,未来的七王妃,讲话做事要有证据。你空白无凭,怎能说归玉害人?不能因为别人挑拨两句就毁了你们姐妹二人十几年的情分啊。”

“正是因为我是皇家的儿媳妇儿,我更有责任要追究这件事。”

江婉吟目光沉沉的看着,“娘,在这件事情上,你以为江家能撇得清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