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刚这么想,他立马否认下来。

不可能,归玉姐姐只是病了而已,大概是这样才忘记提醒家里。

反倒是江清月,就这么跟着七王爷走了?

她就这么缺男人,就这么想攀上七王爷,给他做妾?

真不要脸。

怨气在他心头翻涌,“那江清月多久才能回来?”

“怕是要等那些流民全都安置好了才能回来。”

江明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那么久?

要是一直治不好,她岂不是不回来了?

万一死在外头,那他的病怎么办?

"小姐,到了!"

马车外传来车夫的通报声。

待马车停稳,江清月整了整衣裙。

今日阳光本该温暖,却照不进城外这片灰蒙蒙的难民营。

江清月撩开马车的帘子,一股混杂着腐臭与药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将一方素白绢帕掩在鼻前。

"小姐,咱们真要一直待在这?"

玉箫看似冷静的语调藏着担忧,"这地方看着就瘆人。"

江清月放下帘子,转头对玉箫浅浅一笑:"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不管是陆庭之拦车的事,还是谢凌云三番两次的告诫,似乎都在指向,这些灾民里还有别的情况。

不远处,与她们一同出城的楚贺安在闻见这一阵难闻的味道后立马吁停了马儿。

这个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有侍卫上前回禀这几日城外的事物,楚贺安不耐的摆摆手,“不是说了让你们写信,着人送到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