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心头一颤,还来不及阻止,就见江清月拉起了袖子,露出腕上的伤。

刚进宫门时,何佩兰不慎拉了她一把,伤口恰到好处的溢出血,浸湿了白色的纱布,看起来触目惊心。

“娘娘,臣女伤了手腕,右手几日前就没了知觉,恐怕奏不了曲子。”

江清月才说完,那些夫人小姐们又议论起来。

“天呐,没了知觉?那岂不是废人一个?”

郭金瑜跟白小姐她们还想着趁此机会好好羞辱江清月,谁知她突然来这么一句,她们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宴上,大家交头接耳,议论不绝。

“难怪从我注意到她开始,她那只手就一直垂在身侧,我还以为她故意拿乔,原来竟是受伤了。”

“这么比起来,江二小姐手指那点血,还真算不得什么。”

“可江二小姐让她奏曲,难道不知道她受伤的事情?不知道她的手没有知觉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归玉。

江夫人急出一头汗来。

不是说了吗?江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敢把伤势露出来?

她是故意要自己这个做娘的难堪吗?

“江归玉染了风寒,久治不愈,你遍寻名医,现在亲生女儿右手伤成这样,你竟一声不吭?江夫人,你这心未免过于偏颇。”

说话的正是宣平侯夫人,何佩兰。

她满面怒容。

刚才进宫,她不小心触碰了江清月的手腕,那孩子疼得脸色煞白。

定然是江清月不想她担心,所以才说受了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