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吟挑了一支七彩琉璃步摇,替她别在发间。

“去宫里,别这么素净。我妹妹生得这样好看,戴什么都是好的。”

江清月也挑了个好看的,给江婉吟戴上。

“那也是随了大姐姐的美貌。”

江婉吟心情大好,但还是叹了一声,“可惜我病着,不能跟你一块儿去。”

“大姐姐好好养伤,等下回宫宴,我们就能一起去了。”

雀儿从外头进来,先给江婉吟行了礼,这才到江清月耳边,低声催促着。

“二小姐,夫人让你快些过去。”

江婉吟忙让徐妈妈拿了自己那一件火狐狸的大氅来,看着江清月被捂了个结结实实,这才让她赶紧过去。

徐妈妈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那只右手,担忧不已。

江府门前,两辆马车早已备好。

江夫人正为江归玉整理衣襟,那温柔细致的样子,仿佛江归玉才是她亲生的女儿。

"归玉,进宫后紧跟着娘,莫要走散了。"

说话间,江夫人将一枚金累丝嵌红宝石的步摇插入江归玉鬓边,眼中满是慈爱。

江清月心口有些发酸。

当日江夫人发疯似的抢夺首饰,还说亲生女儿去宣平侯府做叫花子。

现在她给江归玉做这些,是否有想起当日她到底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余光瞥见站在那里的江清月,江夫人动作一僵。

“清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喊人呢。”

江清月言语浅淡,“有一会儿了,只是不忍打扰夫人跟二小姐。”

江夫人脸上,忽然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