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合上账本,“去把院门关起来,免得什么阿猫阿狗乱跑进来。”
说罢,她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连着三天,江归玉都去城外施粥,而七王爷楚贺安则是那天路过面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江归玉咳疾越发严重,陆庭之实在担心,特地去城外要把她带回来。
陆庭之把兔毛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再将她拦腰抱起,送到马车上。
可他临着要上马车了,突然远处有人闹起来。
陆庭之是朝廷命官,岂会放任不管。
“你好好在马车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江归玉乖乖点头,脸颊边上的兔毛痒得她又咳嗽了两声。
陆庭之赶紧合上车帘,快布赶过去。
不过片刻后他就回来了,却是脸色极差。
“庭之哥哥,怎么了?”
陆庭之上了马车,沉声道:“明天起你不准再来城外了。”
江归玉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我帮不得什么忙,只是施几碗粥而已,不会累到自己的。”
谁知陆庭之的脸色越发凝重。
“这些流民里有人病重,看起来,像是疫症。”
江归玉跟翠竹齐齐变了脸色。
“庭之哥哥,这可开不得玩笑。”
陆庭之紧蹙着眉心,不敢再乱下定论。
这是楚贺安负责安置的流民,按理说不归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