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有多少人巴不得我出事?”
江夫人支支吾吾,“可李大夫已经答应不会多说什么。”
“蠢货,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现在可是林太傅的人!”
江夫人缩缩脑袋,硬着头皮为小儿子说话,“明炀性子虽然急了点,但这次要不是他,清月的手可就真废了啊。”
江守业摔了手边的茶盏,江明炀立马抬袖护遮了一下。
没伤着江夫人,可江明炀的脸颊却被碎片划了一道。
“江守业!”
她护着儿子,喊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是嫁进了江家,但我娘家不是没人了。你要是非要如此,我就带着明炀跟归玉回娘家。”
见她真的急了眼,江守业憋了半天,才骂出一句:“慈母多败儿!”
然后甩袖离开。
见江守业都走了,江夫人揽着江明炀,心里满心酸涩,她也不是故意的,都说她干嘛!
想去安慰江清月,但一想到她肯定冷脸的模样,江夫人想去的心,也冷了下来。
想了想,江夫人扯着江明炀,咳嗽了声,“你刚刚被打到了吧,去你院子,我给你上一下药。”
随后,转头吩咐雀儿,“照顾好清月,有什么事情随是来找我。”
“是,夫人。”雀儿颔首,行了个礼。
然后去后厨,等着药熬好。
雀儿把药端上来,见江清月一声不吭的靠坐着,顿时心都揪起来了。
“夫人真是太过分了,明炀少爷那点儿伤,再晚点儿都能愈合了,还去上药,真正需要关心的,明明是小姐您。”
“把药给我吧。”
江清月打断她的话,明摆着是不想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