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江归玉的咳嗽戛然而止。
她心慌起来,总觉得,江清月像是知道了什么。
“清月,你这是什么态度?归玉不过是劝你低头认个错,你就乖乖听话做了就是。
你怎么……你这性子,究竟是怎么养出来的!”
“我这性子?北疆养出来的,怎么了?”
江夫人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就这么承认了?竟一句都不反驳?
二房的贱人怎么把她女儿养成这样啊!
江夫人满眼失望。
这个女儿,但凡有归玉半点懂事,她就谢天谢地了。
偏就是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叫人恼怒。
“你还有脸说!”
“我怎么没脸说?在北疆长大是我的错吗?三年前被流放受罪的应该是我吗?要不是你们……”
啪!
江夫人一巴掌打过去,打得毫无防备的江清月瞬间红了半边脸颊。
她头上的簪子摔在地上,步摇斜斜的挂在发间,整个人狼狈至极。
江夫人没想到自己会冲动的打了她,顿时愧疚又无措。
江清月抬着那张红肿的脸,咽下嘴里的血丝,“夫人这是,要堵我的嘴?”
江夫人僵愣原地,唇上颤抖了半天,却如鲠在喉。
“清月妹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霸占了你的身份,咳咳!是我抢了爹疼的疼爱。”
江归玉掩口咳嗽,随着说话声,她咳嗽的也越来越厉害。
“三年前本就该是……咳咳……该是我去北疆。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