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何佩兰说送,她却说赏?

江清月没与她争执,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头。

车夫得了江清月的赏银,也听说她治好了老夫人和小姐的病,所以听不得江夫人这样的语气,但也不好冒犯江家。

等着宣平侯府的马车离开,江夫人稍稍冷了脸,“清月,你太招摇了。”

江清月看了眼她身边的江归玉,平时首饰琳琅的二小姐,今天却穿得一身素雅,真是让人意外。

“姐姐平日穿得素净,想必今天要去侯府,所以穿的才隆重了些。”

听到这,江清月才明白,这是要往她这一身穿戴做题了。

江归玉如此体贴,还处处想着为别人解释。

再看江清月这一身招摇,江夫人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你随我进来。”

江夫人皱眉深看了她两眼,喊着江清月进了府。

才踏进前厅,江夫人立马发难。

“清月,你可知错?”

江清月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不知我又犯了什么错。”

江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还学得江守业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对着一个车夫都能笑脸相迎,对我这个亲生母亲却始终冷着个脸。”

对车夫笑脸相迎?

侯府的马车送她回来,她不过就是客气了两声,这就算是笑脸相迎了?

这还算是好听的,要是换成江明炀在场,指不定还会说出多难听的话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