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笑笑,“既然二小姐来请,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正两面为难的江守业也正好松了口气。
雀儿人如其名,小嘴不把话说够了,根本不会停下来。
“小姐求了这么大的功劳,老爷什么东西都不给,真是凉薄。”
江清月轻笑出声。
江家能舍得给她什么?
况且,她也不稀罕江守业的东西。
她要的,是把江家人最宠爱的江归玉,一步步的推入深渊。
她最清楚江守业,虽然利益至上,但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江归玉,怎么可能说舍弃就舍弃。
可小事逐渐累加,总有压垮江归玉的一天。
再加上他们父女之间有了裂痕,也该让江归玉尝尝被亲人丢弃的滋味儿了。
原本,只要江归玉乖乖的,她对江归玉没什么意见,毕竟如其他人所说,调换孩子的人是江二夫人,和在襁褓中的江归玉无关。
何况江二夫人和江二爷已经死在了北疆。
可江归玉非要招惹她,她能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怪自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她在北疆受的苦,受的难,江归玉总该尝尝的。
……
因为江守业在朝廷罚跪的事,江家所有人,都自觉的谨言慎行,免得惹怒江守业。
江明炀这么爱炫耀的人,也不敢闹腾,只在江归玉面前蛐蛐。
江清月则是按照约定,每七日去宣平侯府看诊,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留香阁陪着江婉吟。
这日她才刚走到江婉吟的闺房外,便听得屋里提及了楚贺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