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问问江守业怎么样了?”

江清月脚步稍顿,“表哥既然答应帮忙,那自然不用多问什么。”

她告辞离开,刚走出书房,就见远处匆匆忙忙来了个人。

“江三小姐。”

那中年男人还未走到她跟前,就已经打起了招呼。

江清月客气回了礼,“钱太医。”

她被冤枉给江婉吟下毒的事情,还多亏了钱大夫帮忙佐证才得以还她清白。

江清月一直记在心中。

她给钱大夫道了谢,钱大夫摆摆手。

正想客气两句,突然又改了主意。

“江三小姐若真是想谢我,不如教我你的那套针法。”

江清月哑然失笑。

“钱老说笑了,您曾经是太医了,我何德何能去教前辈针法,该是我向您请教才是。”

话音一转,江清月又说:“您这是要去找谢世子?那我就不耽搁您的要事了。”

她又浅浅行了个礼,在钱大夫开口之前先离开了。

其实江清月完全可以借着他的话多打听一些宫里的事情,她要追查师姐的死因,由宫里的人入手是最好不过了。

还是近水楼台的太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清月轻轻呼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再等一等,等到她的护身符足够多。

钱大夫进了书房后,谢凌云转身,拧着锐利的眉,淡淡道,“刚刚……姝言开口说话了。”

虽然只言片语,但总算是有了希望。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