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下意识看向江清月,侯夫人怎么知道的?

是江清月跟侯夫人告状了?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你看着清月干什么?你以为这些是她跟我说的?”

何佩兰连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件事情早就传遍燕京城的大街小巷了,还用得着她来说?”

江夫人一怔,“这话是何意?”

何佩兰冷笑出声,“为了一个养女,你跟江守业大半夜的恨不得把整个燕京城的大夫都折腾过去,最后还请了太医?

说是中毒,可这么多大夫都找不出原因来。”

“听说今日早朝上,江守业竟然在圣上眼皮子下打起瞌睡来,还被留在后头训话,现在都还没回家吧?”

江夫人脸上大变。

江归玉疼得晕死过几次,他们夫妻二人,还有江明炀都整夜守在她的身边,折腾得他们做爹娘的根本没时间休息。

今早她守着江清月出府时,江守业确实还没回来。

“你们江家啊,丢人都丢到朝堂上去了。”

话音刚落,谢凌云从外头进来,身披大氅,仪容巍峨,身后还跟着同样冷冰冰的苍翊。

江清月站起身,规矩的行礼,眼眸一闪轻声唤:“表哥好。”

表哥……

谢凌云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江清月身上,又看了看桌上的药盒,粗粝的手指摩挲了几下,眸子里的寒冰松动,露出几分满意。

行吧,看在药的份上,忍她的利用。

江夫人却着急忙慌的站起,问谢凌云朝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