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刚刚是不是哭了,还哭得很丑。

还骂了谢凌云。

谢凌云脾气阴晴不定的,应该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嘴上说着帮自己问问亲事,私下会不会报复自己?

江清月小脸一白,心如死灰。

回了江家,才刚回院子,江夫人就找上门来,若无其事的问起她去宣平侯府的事情。

“江夫人有话直说,用不着绕弯子。”

“清月,你我是亲母女,就不能好好说上两句话吗?”

“夫人不必如此。就算不是母女,你我之间也能好好说话的。”

江夫人哭湿了帕子,“娘知道,你心中有怨。可归玉身子弱,你是知道的啊。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娘都是心疼的啊。我……”

江清月有些疲倦的笑笑,“行了,我知道你来干什么,就算我愿意给二小姐治疗,就怕……她也不愿意。”

江归玉这种人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

江夫人的话被噎在了嗓子眼儿,眼睛一亮,急忙说,“怎么会不愿意,归玉愿意的。”

“您不如先去问问二小姐?”

江夫人只当江清月是答应了,开心的站起来,一转身,径直往海棠苑去了。

雀儿小心的看着江清月的脸色,“小姐,夫人与你说那么多,其实也只是想要跟你缓缓关系而已,你顺着台阶下来就是了,为何还要冷着夫人?”

江清月撑着下巴,眼眸恹恹的。

“她不过是想让我给江归玉诊治罢了。否则再这么耽误下去,江归玉那双脚就得废了。”

“你瞧,我这么晚回来,她可有担忧半分?”

江归玉养在身边十几年,没有血缘,也早已有了亲情,他们的身边,早已没有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