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糊涂了。
江清月深吸了口气,干干的说,“多谢表哥提醒。”
谢凌云扯了扯唇,小腿夹了一下马背,把马鞭抽了个响,纵马过街。
他们前脚才刚走,江守业坐了片刻后,就回了内院,不由训斥妻子。
“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
“虽有婚约,但还未嫁娶,陆大人日日出入海棠苑,传出去我江家的名声好听?”
“告诉归玉,还未嫁到陆家前,少见陆庭之!”
说完,江守业甩袖离开,去了书房。
江夫人愣了好久,委屈的哭晕过去。
归玉遭了那么大的罪,这都疼了十来日了,那一双脚都溃烂得不成样子,看一眼让人心都碎了。
只有陆庭之在,归玉才会好些。
他们婚约都定下了,陆庭之作为未婚夫,照看照看生病的未婚妻怎么了!
何况小两口感情好,不应该乐见其成嘛?
现在,怎么突然变了脸?
江夫人哭红了眼,想不明白,“来人,去打听打听,刚刚老爷在前厅做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是,夫人。”
…………
宣平侯府。
江清月给姝言看了诊,脉象无碍。
“挺好的。”
谢凌云眉峰掀起,“这就完了?”
江清月不明白,“那还要如何?”
“今日怎么不扎针?”
江清月眨眨眼,“扎针是为了温通经络,调和气血,要么就是扶正祛邪。闲着没事儿天天扎针,会对气血造成较大的损耗。”
“表哥真是关心则乱,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个健健康康的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