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挑眉,平静的出声,“父亲,您忘记了嘛,是您下令不准我出府的,父亲的命令,清月身为子女,怎么敢违抗。”

一顿,江清月又对着谢凌云盈盈一拜,“表哥勿怪,不是清月不去,是清月被禁了足,实在去不了。”

谢凌云眸光锁住江清月,沉沉的点了点头。

随即站起身来,长腿往前迈出几步,谢凌云走到江守业跟前,怒气凛然。

“江大人明知我母亲病体羸弱,还拘着表妹不准出去,是江大人对本将军有什么不满?”

“竟敢拿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母亲若是有半分不适,我拆了你们江家!”

江守业吓得胆战心惊,急忙解释,“误会误会,我怎么敢。”

“那表妹,可以出门了吗?”谢凌云侧眸冷睨着江守业。

“可以可以。”江守业额头冒汗,赶紧走吧!

这个煞星!

真是混不吝!

江清月掩下心底的笑意,面上却柔顺状,“可往后,我少不了出府去给侯夫人复诊……”

江守业咬着后槽牙,“我会吩咐下人,往后你随意出入,无人敢拦。”

谢凌云冷哼了几声,一把扯过江清月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还不走!”

男人武将出身,正是年少时,一身蛮劲儿,

江清月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后,轻呼,“你放开我,疼……”

谢凌云居高临下的回眸,女孩的脖颈纤细修长,眼眸泛着盈盈光泽,尤其是那双如澄澈通透、微微上挑的眼睛,妩媚勾人。

手腕纤细,瓷白如玉。

那香软的触感,还有这近在咫尺的清香与温度。

谢凌云眼眸深了深,“撒什么娇,娇气得很!”

他还没怎么用力,手腕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