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笑了笑。

不给江归玉治,所以江守业禁了她的足。

行啊,那就看谁先扛不住。

江清月掂了掂工具箱,没有任何反抗的回了月华轩。

雀儿面带愁容,“小姐,老爷怎么突然不准我们出府了。”

“不必担心,你家小姐自有天命贵人。”江清月面色从容,轻松的耸耸肩。

她给舒小姐诊治,正是关键时期。

如果,她没按期上门给舒小姐针灸,也没给侯夫人药丸,想必轻狂不羁的谢表哥,会杀上门来吧。

一想到江守业,要和谢凌云对上,江清月莫名有些激动。

这几日,谢凌云都在京外,一回府就听管家说,江清月已经快十天都没来过。

“我们的人去江家请人,也说江三小姐身体不适,出不了府。”

“世子爷,您看?”

谢凌云的脸阴沉得难看。

廊口处,吹得男人的衣裳猎猎作响,都压不住他满身寒气。

谢凌云将鹿皮手套取下,往管家手里一扔。

“好大的架子,本将军亲自去请!”

谢凌云满面肃杀的转身出了府,骑上马,顶着凌冽的风,冲着江家的方向呼啸疾驰。

下人把消息通传到书房时,江守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谁?”

“回老爷,是谢世子。”

江守业眉心拧成了疙瘩,赶到前厅,看着谢凌云风雨既来的脸色,心头一紧。

“是出了什么祸事,让世子不快了?”

谢凌云冷哼一声,“确实让人很不快,这得问问江三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