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语气停顿片刻,想了下开口道,“她姓舒。”

“舒小姐。”

一声称呼后,江清月拿出诊包,先给谢姝言把了脉,又扎了针。

自始至终,她都没多说一个字。

江清月迟迟不语,谢凌云又皱起眉来,“与三日之前相比,她的身体如何了?”

大哥,这才三日!

能有多少变化?

她是大夫,不是神仙啊。

谢世子真是别太爱,神经得很!

但江清月不能得罪靠山,于是从善如流的道,“舒小姐的身体没事,养得很好,喉咙暂时还不能开口,是因为长期不开口,功能退化,外加……心理原因。”

“三个月内,我会每隔七日,为舒小姐施针,调理好舒小姐受伤的声带,什么时候开口能说话,就看小姐的心情了。”

说完后,江清月又想了想,提笔写下一道方子。

谢凌云拿起来,视线在纸上扫了几眼,欲言又止。

“你这手字……”

江清月毫不在意,“我出身北疆,能活下来都是万幸,表哥还要求我能写一手好字吗?”

太为难人了吧。

“能看就行。”江清月收拾好银针,然后指了指方子,“这是一道药膳,利咽开音,有奇效。”

说完,江清月拢了拢披风,搓了下手,她在北边留下的病根,畏寒得很。

为什么不在屋子里说,偏要在四面环水的水榭亭子上?

真是没苦硬吃。

谢凌云看她冻得鼻头微红,用力抱了抱身上薄薄的披风,眼眸微动。

对一旁的苍翊吩咐,“送三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