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也顾不上,直接带着丫鬟走了。

江清月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扶住江归玉的手,遮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他们可能不知道,医毒不分家,她是小毒人。

那怪医最厉害的不是救人治病的医术,是下毒折磨人的功夫。

走的邪医路子。

最后三年,那一千个日日夜夜,她每晚都是试药人,身上浸过千百种毒药。

所以,她厌恶用毒。

现在却发现,当公平不再,冤屈无法伸张,那就让暴力制裁。

她曾经厌恶的,浑身的毒,在这一刻,居然是个好东西。

那双鞋有江归玉好受的。

一边的江夫人见两姐妹终于和睦,不由笑起来,心里熨帖得紧。

也顿时心生愧疚。

清月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她什么东西都没给,就一味担心归玉不好受,还得让婉吟自己拿出私产贴补清月。

傻孩子,还以为是她托婉吟给的。

而她还因为丈夫的斥责,责怪到清月身上,以为清月是故意的。

是她的错,没有做好母亲的责任。

清月和婉吟都要嫁人了,她要多疼疼清月才是。

想到这儿,江夫人擦了擦眼角,转身走进内间,从一个匣子里拿出几张铺子的房契。

江夫人将房契塞到江清月手里。

“清月啊,你父亲今日已经责怪过我,是母亲这几日疏忽了你,忘记把早早准备好的私产给你,你们几姐妹,一人都有一份,这是你的。”

江清月故作疑惑,“您不是已经托大姐姐给我了吗?

您陪二小姐去看铺子的时候,我也去看了我的,我明白我回来了,您不想让二小姐难过,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