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伸手要把针取出来,雀儿急道:“小姐别碰,小心被伤着。”
可说话间,江清月已经把针从鞋底里取出来了。
只是寻常的绣花针,可平时扎一下手指都疼半天的东西,却有一半还扎在鞋底子上。
江清月手指轻轻捻着那根绣花针,“江归玉让你穿的?”
雀儿先是摇头,可在对上江清月的目光时,又点了头。
“嗯,二小姐丢了一双鞋,不知道怎么在我房间找到了,说下人碰过的东西她不要了,让奴婢穿着这鞋罚站,可我真的没偷二小姐的鞋。”
“小姐,雀儿怼天发誓。”
江清月把那双鞋收起来,“我知道不是你,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跟前不用你伺候了。”
回了房中,江清月把鞋底里的绣花针都拔了出来,两只鞋子足足有十六根针。
她唇线抿得紧紧的,眸底快速闪过一道冷光。
江归玉,这种手段,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她喊了个小丫鬟进来,让她照着眼前这双新鞋,去买一双江归玉能穿的鞋码。
等东西买回来,江清月拿着就去了江夫人的院子。
正巧,江归玉小厨房做了甜食,送来给江老爷江夫人吃。
一听下人来报,说江清月在外面,要见她们,江夫人面色就不太高兴。
她才把库房的钥匙交上去,明知是江明炀闯的祸,可一听见江清月的名字,她还是忍不住将这股气怨到了江清月的头上。
碍着江守业在场,不好发作,挥手让人请江清月进来。
最后到的是江归玉。
她连着几声轻咳,可给江夫人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