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谢姝言顿住了脚步,可不过片刻,又继续抬脚往前跑。

嘿,还挺能跑。

不过,此刻江清月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迷路了。

也明白了老夫人的意图。

银瑶故意指错路,是为了把自己引到这儿,给这个小姑娘治哑疾。

这小姑娘穿着不凡,还在后院,定然和侯府的关系匪浅。

江清月眼眸一转,瞬间亮了起来。

这么说……

宣平侯府,又能欠下她一个人情了?

这个小姑娘的单子,她接了,别想跑!

江清月赶紧追上前两步,笑眯眯的说:“你这哑疾大概有三年之久了吧?还有,你这哑疾,也不是突然就得的吧?”

“你刚得哑疾时,应是神志不清,语言错乱,只觉得心火扰神,之后将近半月的时间,你身体衰弱,一直卧床修养。”

“慢慢的,你吐字困难,见人即止,久而久之,就开不了口了。”

最后一个字落定,谢姝言才转过身来。

她眸子里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江清月。

这些年来,宣平侯府把她保护得很好,燕京城的所有人只知道她在外修养,却不知她患哑疾的事。

侯府找遍了天下名医,却也从未对外宣扬过她的身份。

眼前这人都没诊治,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病症的?

江清月自报姓名,却没说她是户部尚书江守业的女儿,也没说自己跟何佩兰沾亲带故,只说自己是来给侯夫人看病的。

谢姝言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她就是救了母亲的那位神医?

可她年纪看着小小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能治好自己?

见小姑娘卸下了防备,江清月柔声道,“我找不到出府的路了,姑娘若是不介意,能不能为我指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