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随着银瑶进了内室,先给何佩兰行了礼。
何佩兰招手让她过来坐,江清月顺势把手递过去。
金瑶银瑶紧盯着她的动作,知道她已经给老夫人把上脉象了。
何佩兰却把江清月扶在她腕上的手拉下来,“你这孩子,让你过来又不是催着你给我看病的。”
说罢,就自然的把话提到了别处。
何佩兰待人亲和,处处关照她,待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
江清月喜欢这位姨母,对她也少了些清冷。
不知为何说起了北疆,江清月言语轻松,说的只是一些北疆与燕京城里不同的风景。
那些冬日里别具一格的雾凇,彷如仙境。
又或者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看日出日落是最美的。
明明是贫瘠受苦的不毛之地,可到了她的口中,却是一番别样的光景。
把何佩兰和几个丫鬟都听入迷了。
正是因为听得太入迷,所以都没注意到门口那道伫立已久的身影。
听着里头那些话本子都写不出来的风景,眼前看见的却全是北疆的贫苦,战乱。
甚至于他第一次在采石场外看见江清月,能把她折磨成那副窘迫狼狈的模样的北疆,怎会是她口中这么轻松的地方。
他这表妹,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我之前一直不敢问你北疆的事情,就怕说起旧事惹你伤心。没想到北疆竟也有如此风景。”
“我们大祁泱泱大国,名山大川,五湖四海,有的是好风景。倒是我目光短浅,只看见这些就觉得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