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觉得如何?”

何佩兰还没开口,镜瑶就叽叽喳喳的抢着回答了。

“老夫人一觉睡到大天亮,今早还多了两块桃花糕呢。”

银瑶也道,“昨晚奴婢伺候在床前,老夫人一声都没咳嗽过,睡得格外安稳。”

何佩兰笑骂:“你们都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谢凌云见她精神确实不错,这才点了头,眉眼松缓些许,露出一些笑容。

“想来这江清月确实有些本事。一会儿我叫人去把她请过来,给母亲复诊。”

他语气顿了顿,“顺便给姝言也看看。”

话落后,谢凌云笑容消失,神色之间积的满是阴沉,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杀伐之气。

提起这个女儿,何佩兰又皱眉长叹了一声。

人是接回来了,但何佩兰这个做母亲的,也只是在女儿刚回家那天才见过一面,之后她就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怎么都哄不出来。

“先去江家请人吧,姝言那边,我再去看看。”

谢凌云眸心沉了沉,突然开口,“母亲不用去姝言那边了,我自有安排。”

宣平侯府的人来,刚好正遇上江守业下朝回家。

听说是来接江清月去侯府的,江守业请人在前厅稍候,他正欲叫人去喊江清月过来。

可想起前天去宣平侯府闹出的事情,江守业便亲自去了月华轩。

江清月今天特地穿的素雅,除了腕上那只脱不下来的镯子,就再无其他东西了。

江守业沉着脸,“你这丫鬟是怎么伺候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