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她的错,是你的错。”

江婉吟的声音轻柔温婉,叫人听起来舒服的不得了。

江明炀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那你骂我就行,别骂归玉姐姐了。”

“你肯定是要骂的。如果宣平侯府的东西是送到府上,那肯定直接入账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去拿就是了。

但人家是直接送到院子里来,你偏要争着去抢干什么?”

江婉吟温和的声音里,难得听见几分严厉。

“还有你,归玉,别整天哭哭啼啼的。你马上就要嫁到陆家去了,要做当家主母的人,如果性子总是这么软弱,往后在夫家受了气怎么办?”

江归玉立马哽咽争辩:“庭之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他爱护我,不会欺负我的。”

门外,江清月垂着眸,无声的笑了一下。

心口的酸涩,悄无声息的弥漫整个胸腔。

几年前,陆庭之生病的时候,她费劲办法,好不容易凑钱买了一副药,小心翼翼的熬好,喂给他。

半梦半醒间,陆庭之醒来,看着疲倦守在床边的自己,温声许诺,“阿月,等我高中,若得你为妇,定珍之重之,不负卿意。”

但男人的承诺,不过过眼云烟,真心转瞬即逝。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屋内,江婉吟语气缓下来些。

“我知道陆庭之心疼你,可他母亲呢?听说陆庭之那位母亲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陆庭之公务繁忙,眼下都已经离京半个月了,他能随时都护着你?”

里头倒是没哭出声了,但一直有江明炀紧张的劝慰,和江婉吟无力的叹息。

江清月不进去也能知道,江归玉肯定又无声的哭声出个泪人了。

江婉吟大概也是看不下去了,才又开了口。

“我这里也有一些首饰,一会儿叫人送到海棠苑去。我妹妹这样好看的人儿,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可不能再整天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