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眸色微沉。

这些确实都是母亲的老毛病,反反复复十分难缠。

刚他们说江清月还未诊脉,她只看一眼就能诊断出来了?

江夫人也吓了一跳,随即欣喜道:“清月,你当真诊出来了?”

谢凌云面色微沉,凉声开口,“我母亲被旧疾缠身多年,江夫人好像很高兴?”

江夫人才发觉刚才失态,忙解释:“世子误会了。我是想,我清月既然已经诊出你母亲的病症,那肯定就能治好,所以才高兴的。”

谢凌云微沉的眸色幽深不见底,原本散漫的眼眸,透出几丝渗人的冷意。

江夫人心里慌乱起来。

谁都知道这位少年将军曾单枪匹马闯进敌营,手刃敌将。他虽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手段雷厉风行,连宣平侯这个亲生父亲也得忌惮三分。

这是这位杀神怪罪,就算是两家沾亲带故恐怕也要发难得。

“好了好了。”

何佩兰重新把江清月拉到身边来,好奇道:“你刚才还未诊脉,怎么就知道我的病症了?”

江清月自然是已经给她搭过脉了。

当日她忙着救命,根本顾不得其他。

而今天,在她把何佩兰的手搭在软垫上的那一片刻功夫,就已经确定了这些这位侯夫人身上的病症。

金瑶银瑶面上也跟着一喜。

“那我们老夫人的病可好治?”

江清月沉默片刻,说:“不难治,但这是旧疾,需要慢慢来。”

两个丫鬟喜极而泣。

谢凌云眉峰轩起,看着在母亲身边的小姑娘,娴静乖巧,把母亲哄得都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