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兰收回目光,见江清月手背上的陈年旧伤,又是这么单薄的身子,她喉间一哽,最后只能叹息一声。
“清月,你不是会医术吗?快给你姨母看看。”
江夫人才说完,何佩兰已经把手伸过去。
江清月细心拿了软垫垫在桌上,又动作轻柔的把何佩兰的手搭在上头。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何佩兰微微沉了脸色。
“银瑶,快,把炭盆挪近点。金瑶,去拿个暖手炉来。”
她把江清月的手捂在掌心里,心疼道:“你这丫头,手上怎么这么冷?现在都是腊月天了,怎么才穿这么点衣服。”
江夫人满脸的惭愧,自己的女儿,她却如此忽视。
可说到底,也是江清月跟她不亲近,每次她想拉江清月的手都会被躲开,她这个做娘的,实在是冤枉。
抬起头,何佩兰已经把搭在旁边的那件狐裘大氅,给江清月披在肩上。
屋里这么暖和,根本用不着这个。
她这副身体早在北疆的时候就被折腾坏了,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冷的。
她早就习惯了。
最重要的,这个东西是男子的……
江清月要脱下来,何佩兰却替她拢着衣领。
“这是我刚给凌云做的,还是新的,他还没穿过呢。”
听说是谢凌云的,江清月更不敢碰了。
同样是心里惊了一瞬的江夫人想起了江守业的话,也顺着何佩兰的意思劝道: